玺给一道道旨意用印的时候,他的感觉很奇怪。
赵征的奇怪之处卢勇也察觉到了。从赵钜事件就已经有所表现,这种急切与焦躁,以前是从未出现在赵征身上过的。卢勇仔细观察了几日,发现赵征虽然在极力压制,这种焦躁与不安却与日俱增,这让他觉得需要跟赵征好好谈谈了。
卢勇给赵征上课的房间里,卢勇并不理会坐立不安抓耳挠腮的赵征,慢条斯理地将茶汤沏好,推给赵征一杯后,制止了赵征几次张开的口。
“殿下,这皇位本来就该是您的,这一点从您出生那一天您就应该明白。”
卢勇浅酌一口茶汤,任由添加了糖霜、盐巴与牛羊油的茶水在口腔之中停留少许,再一口咽下,继续说道
“殿下从承和十四年一路来到太原不容易。
殿下素有智慧,经历过的事情应该还记得,从勝州开始,一直到太原府,殿下您是经过了考验的,如今即将荣登九五之位,这是您应得的。
您以后更要习惯这种感觉,不能在臣子面前露怯,君臣之间的相处之道咱家与殿下讲过,殿下怎么忘记了呢?”
赵征安静地听着卢勇东一句西一句的唠叨,这些话其实在过去十几年间卢勇都已经说过了,只是今日将这些话集中在了一起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随着卢勇的说话声,赵征不由自主地回忆着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经历的一点一滴,长安城的下水道,鄜州城外的杀戮,勝州城内府尹府上的争锋,渡过黄河后看到长安城付之一炬后的悲凉,雪夜里刺骨的寒意,隔三差五的追杀,初来太原府的怀疑与不信任,一直到掌控整个太原府,辐射至河东道。
原来这十
第三十一章 少年人的躁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