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宣安夫人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想。
“是侯府的恩人,又怕本夫人知道,”宣安夫人冷笑了一声,“除了她,还能有谁。”
语毕,谢菀禾敏锐的捕捉到宣安夫人眼光中流露出的一丝狠厉,唇角便不由得扬起一丝稍纵即逝的狡黠,忽而又换上一脸忧愁道:“娘,如若真的是她,那便更留不得了!唉!”谢菀禾故作气愤填膺的叹了口气,“这母女俩简直就是侯府的灾星!怎么都甩不掉!咱们可不能任由她们这样败坏侯府的名声!”
“这还用你说?!”
宣安夫人恨了谢菀禾一眼,为将其捧得高高在上,谢菀禾故显惊慌,怯懦的小声问道:“那……娘打算怎么处置那女人呢?”
“哼,”宣安夫人满是不屑的冷哼一声,“也该让这些愚民长长记性了,他们得好生想想,这宣安侯府的女主人到底是谁。”
宣安夫人的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识过,心中计谋得逞,谢菀禾脸上难掩笑意,待她回到桐花阁后,便及时修书一封,悄悄在后院将信鸽放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