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的路或许并不好走。”
澹台若目光流转,随后又道:“又或许他是因为太子一事还在记恨于你,听说他听闻太子的死讯之后,一个人在大殿之中怅然若失了许久。”
“他没这么仁慈,”澹台峄冷声道:“当初他派我前去平定太子谋反时,便知道会是这个结果。”
澹台若不予置否的点了点头,圣旨既然已下,便是多说无益。
“何时走?”
“这他倒未说明,总归让我将这边的事物处置妥当了再说。”澹台峄说着看了看澹台若,“不过,此次或许只有我一人前去。”
“这样倒正合我意,我可不想再把未月给你了。”澹台若苦笑着打趣道。
澹台峄未曾将他这些玩笑话放在心上,他眸光深不见底,望向桌案上的一本古籍,那半张地图就被压在下面,他随后缓缓的说道:“兴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