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到澹台峄和虞苏七,便都住在另一处院落中,昨夜便有几人悄悄的潜了进来,当时澹台峄正守在虞苏七床边浅浅而眠,察觉异动之后澹台峄丝毫没有手软,几人都是一命呜呼,但朝歌城内有此意向的人绝对不仅仅只有这些,仅凭澹台峄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将他们一一隔绝在外,澹台若曾提议调遣些军队来守着,但却被澹台峄回绝了,官民相斗只会使军心不稳,况且这只是一时之计,再过些时候,此处被会被朝歌城中的人围的水泄不通,无法脱身。
于是在第三日早晨,即使虞苏七还未清醒,未月还是与她施了针,虞苏七的表情十分的痛苦,但澹台峄无论有多揪心都无法叫停,随后一行人立即出了朝歌,准备回去应邑。
马车行的很快,不免有些颠簸,澹台峄将虞苏七稳稳的抱在怀中,细心的留意着她所有微小的变化,生怕她有任何的闪失。
澹台峄几乎是寸步不离,事事亲为,虞苏七的情况比起前两天来已好转了许多,体热退去,身上的伤口也恢复了许多,施过针之后,虞苏七应该不久之后就要醒了。
澹台峄心中生出隐隐的不安来,他虽已经找回了虞苏七,日日都守在她身边,但心中依旧没什么实感,似乎怀中的人一不留意又会离他而去,她是否是真的不记得他了,当日的错过可否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……
澹台峄头一次感到异常的害怕,害怕虞苏七真的将他忘了,他们恍若经年之前的初见,他们之前经历的种种,若虞苏七心里不再有他了,那他还有什么立场再将她留在身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