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些事的。”
澹台若点了点头以示赞同,随后他又望向澹台峄,犹豫了片刻后才问道:“兄长意下如何?”
至始至终,澹台峄都未有过多的反应,他此时也只淡淡道:“见一面便知了。”
澹台若本想问他有多大的把握,可想想此话甚是多余,便改了口,“兄长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吩咐。”
……
“抚宁街谭府长子
言而无信、诺而不行、薄情寡幸、始乱终弃”
眼前的寺庙像是许久无人踏足,月色融融,黄叶落了满地,门扇窗棂七零八落,寺庙内更为破败,所经之处皆覆着厚厚的的灰尘,早已看不出此处供奉的是哪位仙人了,澹台峄将一卷红纸放在了寺庙中最显眼的位置,动作轻柔,像个虔诚的信徒。
随后他在谭府中等了整整一日,此处是刚买下的宅子,同样有些萧瑟破败,且位置偏僻,少有人涉足。
但这一日澹台峄未曾见到任何人的身影,所谓的玉山女妖并未现身,于是到了第二日晚上,澹台峄又前往了那处破庙,他搜寻一番之后,发现昨日的红纸已不见的踪影,于是又投入了一笺红纸。
“抚宁街谭府长子
潇湘秋夜雨,莺莺传恨来,愿舍故人血,新月又梢头。”
这一日过后,抚宁街谭府依旧无人问津,于是在夜半霜起之际,澹台峄便又至城北寺庙之中投下一笺红纸,如此往复,整整七日过去,依旧未能引得玉山女妖现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