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见邢楠枫面色有些凝重,又回想起方才那侍女说的话,便向他问道:“殿下可是为了中毒的事在发愁?”
“是,但也不是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邢楠枫眉头微皱,“不光是这府上,我听闻整个应邑约有三成的人在一夜之间都中了毒,眼下城中皆是风声鹤唳人心惶惶。”
“怎的又发生这种事?!”听到邢楠枫的话,虞苏七心中一紧,也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十年前的“瘟疫”,而在经桐县一事之后,证实十年前应邑一难是为投毒,如今旧事重演,难免会让人觉得是同一批人在作祟。会是鬼门坛吗?虞苏七不由得如此想到,虽说应邑与桐县两案没有确凿的证据认定都是鬼门坛所为,但两者之间的联系已经足以让人怀疑到鬼门坛头上了。
“可否知道中的是何种毒物,源头又在哪里?”虞苏七忽而追问道
邢楠枫只摇了摇头,“听这里的大夫说东殷境内从未见过这种毒物,至于源头便更加不得而知了,说来也蹊跷,这一夜之间便能让整座城三成的人身中此毒,投毒的人用的究竟是何种方法?”
虞苏七听完之后眉头深锁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而她现在心中最牵挂的便是宣安侯府的状况,眼下城中这么多人中毒,澹台峄他可否无恙?
邢楠枫微不可及的叹了一口气,但这倒吸引了虞苏七一些注意,她转念一想,应邑城中发生这种事,可邢楠枫身为西邢的皇子为何会如此的愁眉不展,他之前不还说他十分乐意能给东殷的王上添些麻烦吗?
虞苏七试探性的问道:“可在殿下看来,这似乎无关紧要,殿下所虑为何?”
邢楠枫摇了摇头,随后不紧不
第225章:又是中毒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