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忍,却还是被锐不可及的锋芒挡去了。
“孩儿不敢,”澹台峄低着头欠了欠身,“孩儿只是想去看看她,她一个人在外面,难免会有些害怕。”
侯爷眉头微蹙,“这件事是我们侯府对不住她,但事已至此,任谁都无力回天,你身为侯府世子,自当以侯府为重。”
澹台峄漆如深潭般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动摇,“若连她一人都救不了,又如何能担起整个侯府的重任。”
听得澹台峄此话,侯爷稍稍的放缓的神情遽尔变得威严起来,“放肆!”他浑厚的手掌拍在案上,茶盏桌案都随之开始震颤,待余声散去,他怒气沉沉,有些苍老的嗓音中多了些嘶哑,:“本以为告诉你她是南国祭司之女你便会断了这份念想,你倒好,不但丝毫未曾悔改,竟还变本加厉,初七那天晚上,要不是若儿突然发病,就算你真在书房外面跪上一晚,也不可能取消那婚约!”
一语毕后,侯爷的胸口剧烈的起伏,似是真的动了怒,但在瞥见澹台峄的神色黯淡几分后,心中又忽的浮现出些不忍与后悔,侯爷心中也明白,终究他们才是不仁不义的那一方,而所有的一切,都是他强加在澹台峄身上的东西,他本不应该承受的如此之多,但为了至亲之人,谁又能没有私心呢……
“罢了……说了这么久,想必你一个字都未曾听进去……”宣安候长叹了一口气,眼角的皱纹变得更深了,“明日西邢的皇子就要到了,你随我一同进宫接见,待此事过去之后,我便去向王上求情,这一身的军功,兴许还是能派上些用场……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
“你若真的谢我,便安分些,不要再节外生枝。”
第221章:西邢来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