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双手紧紧的抱着他,不由得闭上了眼睛,眉间流露着丝丝痛苦。
“怎么了?”宵雪是明知故问,当然也不希望虞苏七真的回答,因为那会将她的伤口再剜一遍。
果不其然,虞苏七兴许是想说些什么的,诉苦,大哭,她却都没有做,她只是安静的靠在宵雪怀里,良久,轻声问了一句,“师父,外边儿下雪了吗?”
“下着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当日,众人便重新启程了,离开了延城这个既充满欢愉又不少伤情的地方。但总归都是回忆,虞苏七一样都没有丢下,只是将有些事情,有些心绪深深的埋藏了起来,因此她看上去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比起之前溢于言表的闷闷不乐与紧张忐忑,反倒是明朗了些,唯独有一点,她的目光追随澹台峄的时间少了,却似乎是刻意为之。
在人不易察觉的时候,虞苏七会像是失了魂一般,独自一人望着某处出神,一待便是好久。
越往西行,山地险峻,雪也越下越大,前路看来只会愈发艰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