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了啊。”宣安候的口吻变得亲切而又柔和起来,听上去与普通人家父子之间的对话无异。
而澹台峄此时却又对宣安候郑重的行了一道礼,“父亲,孩儿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孩儿不愿成亲。”
宣安候的目光遽尔变得深不可测起来,他的目光在澹台峄身上逡巡一番,随后缓缓开口道:“谢家对于侯府有恩,若说是整个应邑的恩人也不为过,娶了他们家的嫡女不算亏待了你。再者,菀禾的叔父与为父有的也是在战场上同生死的交情,我们两家结亲是再好不过了。当然,回府这两日我也略有耳闻,你每每出门办事的时候都带着那丫头,但若是旁人,大可许给你做个妾室,但她却万万不可,你是堂堂宣安侯府的世子,切莫事事都着眼于儿女私情。”
宣安候这一番话却似丝毫没有说动澹台峄,他目光如炬,只问道:“为何?”
面对澹台峄的质问,宣安候却许久都没有回话,眉头深蹙,呼吸比方才重了些,似乎在斟酌此话到底应不应该说出口来。
在房中半晌的沉默之后,宣安候长叹了一口气,面色沉重。
“她是前南国大祭司虞怀之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