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虞苏七又兀的开始紧张起来。
“证据和线索不是没有,”澹台若眼眸微闪,抬眼直接望向了澹台峄,语气颇是神秘,“只是要劳烦兄长陪我跑一趟了。”
“公子是要去何处?”一旁的未月终于开口了,或是经历了活死人那一回,她现在比以往还要敏感上许多。
“不用担心,”澹台若对未月微微笑了一下,“只是还有两件事要找刘县令问清楚罢了。”
“可是那些官服公子昨日已经让人烧了。”
澹台若闻言摇了摇头,“刘县令已经起了疑,也无需继续假扮朝廷官员了,况且耽误了这两日,真正的特使估计也快要来了,那些东西还是尽早烧了的好。”
“那我陪公子一同去。”未月依旧是放心不下。
“不必了,有兄长在,你还需担心什么?”澹台若说话的声音十分轻柔,更像是在安慰未月,未月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,想来有世子守着他应当出不了什么岔子。
不过这样一来对虞苏七来说算是彻底没戏了,连未月都去不了,她还是乖乖的在客栈等消息吧。
桐县入夜之后比白天要冷上许多,房檐地面都似结了一层霜,这比应邑下起雪来的时候还要冷上许多。未月特意给澹台若添了些衣裳,本还想让他带上个温手的暖炉,但却被澹台若推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