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毒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刘县令终是坐不住了,上身往后一仰,像是被吓退了一般,说话已经不太利索了。
“刘县令不会不知情吧?”
一听此言,刘县令猛地便起身跪倒在地,但张口依然是在连连喊冤,“特使明察,这投毒一说,下官今日还是头一次听闻,确确实实是不知情啊!”
不得不说,这刘县令也真算稳得住,澹台若心想,话都挑明到这个份儿上了,他做了亏心事,竟然还扛得住。
不过澹台若亦没准备就此打住,进而步步紧逼,“哦?那既然刘县令坚称自己不知情,又为何欺瞒本官呢?”
“下官对特使所言句句属实,何曾欺瞒过特使啊!”
“不曾?”澹台若讥讽似的笑着摇了摇头,“本官昨日向刘县令提议要验查尸首,刘县令推脱说尸首已经焚烧了,于是本官夜里派人前去查探,可是将河岸仔仔细细翻找便了,不仅未曾发现一丝焚烧之迹,竟还连一具尸首都没找到。刘县令你说……奇不奇怪?”
这话自然是问得刘县令哑口无言了。
见其沉默以对,澹台若也终于失去了耐性跟他继续假面耗下去,便一收笑脸,突然换上一副严肃的口吻厉声道:‘’说!尸首都运去哪儿了?”
只是令澹台若有些意外的是,刘县令脸色沉了下去,却未显现出预料中的慌乱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开口却问了句,“特使说的这些,可有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