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汤碗时忽然开口问道,接着又自顾缓缓饮汤,一边听着未月的回答。
“公子所指,可是刘县令?”
“不错。”听上去像是随意的应了一句,澹台若没有抬眼,注意仿佛全然在手中这碗汤上。
“这个刘县令一定有问题,”未月看向澹台若,见他一门心思饮汤,似乎没有说话的打算,便继续道,“他的问题便在于没有问题。”
听这话,澹台若的动作若有似无的顿了顿,而后看似不以为意的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未月继续说下去。
“今日刘县令面对公子提出的所有质疑,都给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释,可谓是应对自如。但问题是这些所谓合理的解释之下,还有未查清楚的疑点,而刘县令表现得这般肯定,着实就有些过分了,分明是稍加留意便会产生怀疑的关键,刘县令却好像故意在忽略。那既然是无法顺理成章推论出来的东西,却被说得如此合情合理,只能说明这些因果缘由是编造的,也只有在一个编造的闭环里才能显得有理有据。但一旦找到突破口的话,这个圈定是圆不回去的。”
“那你说说,这个突破口在哪里?”澹台若终于将手中的汤碗放下,目光落到了未月身上。
“正如我方才所言,桐县多年遭受瘟疫霍乱,刘县令将其缘由归咎于受边疆战役所累的难民。对于为何在疫病之下死伤的大多都是青壮年,他也再度根据流民这一事实上继续合理的解释。至于北江漂流浮尸,这点我倒认为刘县令没有说谎,天象异变应当正是一个偶然。可是如果反过来想一想,倘若没有这一巧合的话,事态将会怎样继续发展,会到怎样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?刘县令根本没有应对之策,这许多年
第165章:问题所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