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房间又躺下的,满心都在想着寻求一个答案—
“澹台峄,你对我,有没有同样的感觉呢……”
……
窗棂透进来的风,已携有一丝浓霜之意,未月看着烛台上的光影,时而轻闪,几番似要幻灭,她便伸手去护,不免心生酸楚。每每应钟将过之时,她都不愿跨过这玄冬季末。
“公子,眼下快要入广寒了,我且先将那八珍酒取些来烫一烫,再拿与公子。”未月轻言道,目光锁着眼前人深深倦容,眼底隐匿着几分心疼。
“嗯。”方才送走了谢菀禾,澹台若看是乏了,声音略显软绵。
未月赶紧起身去烫酒,想着让澹台若早些饮了,便不耽误他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