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从他面庞划落,眉锋勾勒一道凛冽。
虞苏七心中一惊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只片刻的愣神,澹台峄就已经走远了,见状,她也来不及思量,便先跟了上去。这会儿虞苏七倒认出方向了,心不由得揪了起来,脚下的步子也明显绷紧了些……
直到澹台峄率先推开门,走进关押万扬州的房间,虞苏七后脚跟了进去,却顿时傻了眼。
眼前所见,是满屋的狼藉,血色飞溅一地,刑具散乱在各处,四方都沾染着血腥。而万扬州还是像之前一样被死死绑着,只是他身上的伤口多了许多,到处皮开肉绽,像一条条血淋淋的怪虫爬满全身。他这会儿耷拉着脑袋,嘴角还在滴血,面色已如死灰一般,整个人看上去根本毫无生气。
而更加令人震惊的是屋子中央的一个女人。她一身鲜衣,锦罗绣袄,珠围翠绕,却十分狼狈的被绑在一张椅子上,正对着万扬州,此刻亦是紧闭着双眼,脸上几束交错的泪痕,花了精致的粉妆。
虞苏七一眼看到女子的脸时,震惊的舌桥不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