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我们绮月阁,真是热闹啊。”
鸢儿心领神会的微微低眉回道:“姑娘,还是先整理一下仪容比较好。”
经鸢儿一提点,虞苏七才回想起第一次去拜见宣安夫人时吃的亏,但她也不好女儿家涂脂抹粉那些事情,便只让鸢儿帮忙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,又将脸擦拭干净,虽不比精巧打扮的姑娘家明艳动人,但也落落大方,虞苏七因为在江湖漂泊多年,自身带着一点儿独有的少年气息,倒也是她的个性,不用非得去迎合所谓的正统。虞苏七自己虽没有意识到这点,但在旁人看来,譬如鸢儿,倒是十分欣赏虞苏七身上这股独特的吸引力,如同浊浊红尘一股清流,又像冰雪寒梅一枝独秀,带来一抹鲜活的气息。
虞苏七不敢耽搁久了,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将就看得过去了,便急着往膳厅去。不过她刚起身走出两步,却被鸢儿叫住,“姑娘,且慢。”
“嗯?”虞苏七转过身来,下意识的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,后摊开双手不解的看向鸢儿,像是在问:还有什么不妥吗?
鸢儿展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而后上前一步,目光笃定的直视着虞苏七,声音却十分温和,“我是姑娘的侍女,自然得送姑娘前去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虞苏七愣愣的眨了几下眼睛,反应了片刻才领悟到鸢儿的意思,“噢~”虞苏七对鸢儿很是赞许,情不自禁的伸出食指点了点,“有道理有道理。”
鸢儿要随她同去,那就是承认了虞苏七住在绮月阁的“堂堂正正”,她承认虽不是什么大事,但一方面却是代表了澹台峄的意思,表明虞苏七在侯府为客,不仅名正言顺,也是有身份地位的,容不得别人随意欺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