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跟老唐婶贼像!”如锦那边凑趣,学老唐婶唠叨人的模样,“哎呀,妮子啊,你也该嫁了,这都十八了,都成老姑娘了,这一人孤零零的,可怎么熬啊!”
苏青鸾闻言笑得在床上直打滚,伤口被挣到,又痛得她直哆嗦。
“可真是个少心无肺的丫头!”白清寒本来满腹愁闷,被这两人一捣鼓,一时忍俊不禁,然而笑了一会儿,又觉眼下这情形着实凄惨,实在没什么好笑的,那眉头立时又皱起来。
“师父,我虽不受宠,可到底是个王妃,这辈子不愁吃穿用度,当然了,就算我不是王妃,凭我这医术,也能赚个肚儿圆,既然基本生活都不愁,那又有什么难熬的?”
“我住在这青湖别院,没人管没人问,等我伤好了,想去哪儿玩,就去哪儿玩,还像以前那样,自由自在,行医济世,遍访名山大川,日子快活着呢,又有什么好心烦?”
苏青鸾一口气说出一长串话,累得气喘吁吁,满面通红。
白清寒知她生性豁达跳脱,不是那种遇事便哭哭啼啼的闺阁女子,当下也把这事先搁下来,只问:“照你这么说,顾思瑶应该也中了蟾毒?”
“何止蟾毒?”苏青鸾挑眉,“还有脱骨香!”
“脱骨香?”白清寒倏地一颤,“我只当是传闻,难不成,世上真有这种奇诡之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