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便已经做好准备来向华风大酒店索取那张,号称可以在华风国际大酒店任意时间段免费用餐的黑金卡,还特意摆足了架势,想好了说词,以便让对方认为他是在一种极度宽宏与博大的心态之下,才原谅他们之前工作的鲁莽,顺便接受他们的“小小心意”。谁想到剧本完全没有按照他的计划开演,他才刚刚在大堂吧坐定,一个女神经病便闯进来,举着束花非要他接受什么所谓的“爱情”。
他不知道什么“爱情”,只知道那些该死的花害他过了敏,要是不他及时把那束花拍开,恐怕他的哮喘就要发作了。
而就在他声讨华风大酒店“什么疯子都往酒店里放”的时候,一缕鼻涕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鼻孔里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