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族长提起,他只觉得自己的伤口被人硬生生的扯开了。
是啊,他怎么有资格在这里评判别人?
他才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从一开始,若是他没有将青鸢和凌焰的事情告诉族长,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族长说的没错,都是他害死了青鸢。
眼看着菁颜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暗下去,眸子也垂了下去,聂桦言终于甩来容慎的手。
她扯住菁颜的衣袖,低声道:“菁颜,不是你的错,不要自责。”
说罢,她看向那毫无悔过之心的族长,心里眼里满是愤怒。
都到了这种时候,他竟然还在将责任推脱到菁颜的身上?
她扶着菁颜的身子,狠厉道:“若非你从中阻拦,若非你赶尽杀绝,他们两人何至于走到今日这个地步?我还以为我们是在帮青鸢,今日才看明白,我们帮的是你这个老东西。”
那族长的眼里已经愤怒不已,不知是不是心中有愧根本说不出半分道理来。
他反反复复念叨着一句:“不是我害死他的,不是我害的,是你们,都是你们,你们害死了他。”
聂桦言冷笑道:“是谁害死了他,我们心知肚明。今日我倒想问一问,族长你为何要做出棒打鸳鸯之事,难道看着你的孙子痛不欲生,你才满足?你的癖好可真是有趣。”
这话里头句句带刺,只教那老头儿咬牙切齿,可有不知如何反驳。
半晌,族长闭上眼睛,身体已经疲软不堪,道:“我何尝不是为了他。”
“为了他?”聂桦言道,“族长可真是推得一干二净啊。”
“你并非我族之人,如
第97章 逼问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