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没上山便瞧见这间茅屋倒了下来,我还以为……你还在屋里,吓死我了,还好你没事,还好你没事……还好……”
他后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,可聂桦言却莫名的心中一暖,她歪过头,看向紧紧抱着她的那人。
这小道士倒是有情有义,大抵也是因她曾经救过他吧。
可若是他知晓自己身上的伤都是出自她手,怕是不会说出这番话了罢。
聂桦言苦笑。
他抱了许久,直到聂桦言有些不适,才低声提醒道:“道长,男女授受不亲啊。”
那人一听这话,慌张的松开了手,退出去几步。
“失礼了。”
聂桦言歪着头看他,道:“道长带我去过青鸾居,已经算是还过了恩情,道长不必如此关心我,下山去吧。”
容慎捏着自己的衣摆,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愠怒道:“你觉得我关心你,只是为了还你的恩情?”
聂桦言怔了怔,道:“不然是为了什么?”
“你这人到底有多冷血?”
她苦笑,她冷血吗?
这世上比她冷血的人多得是,她倒算不上个什么了。
聂桦言无奈的摇了摇头,道:“便当是我冷血吧,你可以走了,你不是早就要下山的么?”
容慎死死地盯着她,眼睛里怒意十足。
“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?”
“……”
聂桦言看了他一眼,倒说不上不想见吧,只是没有必要拖着他。
她想回家去了,这里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。
没有菁颜,女床山于她而言,什么也不是。
在
第44章 吐血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