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的反感。
可是没有。
“难不成那些灭我易家的黑衣人,是乔悠你招来的?”茯苓只是平静地问。
“不是,悠绝不会做伤害你和你的家人之事。”
“既如此,悠便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。”
“可……”乔悠见茯苓这般笃定他没做错什么,令他心下有些不是滋味。
由于六年里都未曾再寻到茯苓的踪迹,所以这件事就压在他的心头,日复一日的,不仅未曾随时间流逝减轻,反倒始终沉重如伊始。
“我虽不是招来凶手的人,可我逃了啊……”
他终是说了,他欠茯苓一声道歉,欠了六年了。
本想拖到分别的那一日再说,可终究没顶住茯苓平静又信任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