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到乡下去买几亩小田养老,就把楼卖给了现在这个老板。
你们也看出来了,这是个酒楼,去年中才开业的。但是东山嘛,大户人家瞧不上,穷苦人家吃不起,除了那些有点小钱的商户偶尔来吃以外,谁会来酒楼吃饭。加上这个老板喜欢赌,十赌九输,赌输了就想把这楼卖了还债。
隔壁的小铺原本是花楼的小院,这个老板就在中间砌了道墙,分了一间出来租了出去。隔壁现在是个糕点铺子,一个月租金的话也有个几十两银子的。”
赵子衿想了一下,这铺子确实不错,但是这价格还是有些高了。
陶乐居一个月扣去杂七杂八的税收铺租人工什么的,纯利润也就七八百两上下。这一个铺子就五千两,那得赚多久啊。
“这也到正午了,我们先吃饭吧。吃过饭,再做决定,你看如何?”周牙子是个伶俐的,看出了赵子衿的犹豫,开口邀请他们在店里吃饭,之后再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