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然按照张云富那妻管严哪敢去娼馆,他们在赌馆做牌怎么会被抓,都是我搞的。”
“对,他张致远风高亮节,我赵子衿就是一个卑鄙小人,怎么了。”
看着赵子衿生气的脸,陶曜有点委屈:“我又没说你不对,你凶什么嘛。”
蓝采薇:“好好说话,陶曜你别理她。”
“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,我娇生惯养着的女儿,自己送出去给别人糟践,我还不能吐槽了?我们对你不好么?给你玩最好的穿最好的,什么事情都顺着你惯着你,还惯出毛病来了。”
陶曜撅着嘴缩在蓝采薇身边:“我不是年少无知么……”
“呸,你年少不年少还我不知道啊,无知确实是挺无知的。要不是采薇把安婶借出来放到你身边去,你早就被张致远吃的骨头都不剩了。”
“啊什么啊,你真的信安伯打安婶啊?那都是假的,这两个月安伯天天就在云吞店蹲着问采薇什么时候回来,差点没被狗粮撑死。”
陶曜看向采薇,蓝采薇苦笑着点了点头。真是难为安伯安婶两夫妻了,特别是安伯,明明是个爱妻号,愣是成了家暴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