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姚筠伯办公室出来,魏定波就回到自己办公室内,他表现的还是生闷气的。
毕竟发现了异样,却调查不出来结果,心有不甘正常。
至于他现在发现的问题,他要告诉望月稚子吗?
那当然不用了。
魏定波已经找机会,告诉望月稚子,他没有发现姚筠伯的异样。
其实就是想要望月稚子,进入姚筠伯的圈套,只有她进入姚筠伯的圈套,那么姚筠伯才会进入组织的圈套。
再者说了魏定波告诉望月稚子,自己调查没有发现,也很正常。
这望月稚子作为当事人,都不知道自己的暗探,其实是姚筠伯的人。
那么魏定波凭什么知道?
他甚至于连这个暗探是谁,他都不知道。
所以在望月稚子这里,魏定波也不会有问题。
且到时候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姚筠伯,因为他自己的设计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究竟他是破坏望月稚子的调查。
还是说故意让望月稚子调查假情报,就他一个人说得清。
可是你说的话,到时候谁信呢?
你自己都在危急时刻,这种时候就是要保命的,你在保命情况下说的话,那就是为了保命才说的,没人相信的。
所以魏定波心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,这几日就老老实实负责行动科的工作,就算是有机会和望月稚子见面。
她和魏定波说有关地下党任务的调查,魏定波都是打断她,不让她开口。
望月稚子好几次都表示,两人关系不一般,她对魏定波是无条件的信任等等。
还说什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她知道应该做
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我调查不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