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狠狠打了一顿后,扔进了化粪池里。
那一年,陈长安十六岁。
……
师徒两人坐在棋盘两旁。
陈长安执黑子落地后,皱着眉头问道“你说我爸他整天在外面忙东忙西的赚钱,有意思吗?”
“你觉得你爸爸只是为了赚钱?”
陈长安沉默了一会,又问道“那他是为了什么?”
占纯生摇了摇头。
“师父你也不知道?”
“人到了一定的年纪,做人做事往往都会身不由己。就好像现在这样,整张棋盘都快下满了,只剩下这最后一个棋眼,无论你想赢还是想输,最后一颗棋子也只能下在这里。”
陈长安恍然大悟。
那一年,陈长安十八岁。
……
……
一幕幕场景和画面纷至沓来,就好像昨天刚发生的一般,陈长安脸上时而露出浅笑,时而又挂着悲伤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棺材后,又重新低下了头,泪眼模糊,嘴唇颤抖,轻声哽咽,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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