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蓝如意月裙,淡雅非常,全一副不欲争芳的模样。
丁烑起身邀坐,“说来似乎是我们姊妹两第一次见面吧?四姐真是容貌艳绝,三娘自愧不如。”
教科书般的回答,全无半分亲近之意,丁烟只好照捧回去,“三姐这是什么话,你这自带潇洒,若不是病气未散,又有几人能比?”
丁烑眉间细拧,叹气道,“上次能有四姐来拜访也是幸事,奈何此疾会传染,只好避而不见。”
丁烟坐在小榻前细细打量,丁烑与画中相比也并没瘦多少,不太像是大病刚愈。衣着清雅反而脂粉浓妆,弄得面目精致却与整副装扮不搭。
春桃的目光也是经常扫向榻边,但眸子注意的不是她,而是对面直坐的丁烑。
怪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