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的感情十分复杂,说不清是眷恋更多,还是逃避更胜。
丁烟顺着石子小路到一旁的矮凳上坐下,不知名的树枝和花藤绾成一团又挂在顶头石柱组成的镂空走廊上,洒下一片阴凉。
覃彧抚摸着这些藤蔓,口中默念一串她听不懂的话,藤蔓缓缓越生越长,黛色越来越浓,直到将整个花廊都裹在一片绿色中,连丁烟也一起托起至半空。
猝不及防地一个踉跄,她扑了覃彧个满怀。覃彧用广袖捞住她的身子,又将外袍脱下垫在细密的藤蔓上,带着她顺势躺倒。
丁烟连忙推拒,“等等,你在干嘛呀,会有人看见的。”
覃彧缓缓勾出一抹笑,以唇封住对方的嘴巴,含糊着,“我保证不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