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的尿性,不仅仅是门口,估计屋顶,窗户外面全都有人。
可橡皮的事……
蓟芙蕖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块橡皮,看起来似乎是用了好久的,已经只剩下一小块,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表面有几个现代的文字。
哎!不想了,反正也想不出来结果。
一转眼来到宴会当天,这些天陆陆续续有生面孔进宫来,蓟芙蕖都已经习惯了,只是对方好像不太习惯。
蓟芙蕖向身边的丫鬟使眼色,后者立马站出来朝前面一个打扮贵气的人喊:“大胆,见到王妃还不行礼?”
那人一愣,随即跪下来,“武陟国太子,见过王妃娘娘。”
武陟国?蓟芙蕖对这个实在是没有印象,但看这样子应当不是骗人的,衣着打扮确实有太子的样子。
“无碍,这是作何?”
蓟芙蕖扫视他身后一众拿着礼盒跪着的人,这里可是后花园,她是准备去宴会的路上,谁这个时候会来赏花啊、
“说来惭愧,原是要去参加皇上的生辰宴,没想到在这皇宫还能迷了路,还请王妃娘娘指点一二。”
“那……随我们走吧,恰好都是去那儿的。”
于是蓟芙蕖带着这一行人到了宴会,这边还没开始,已经有很多小国讨好地去夜尘铭面前刷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