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送一些水果和点心,只需要一顿饭,剩下的时间都是二人独处。
推开房门,入目是夜冥渊焦急的脸,接着撞入温暖的怀抱。
“夫人是去做什么?我可是等了好久。”
见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蓟芙蕖笑出声来,将今日遇到的事情跟他讲了,只是省去了现代穿越的部分,这个暂时还没想让他知道,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种现象。
“没受伤吧?外面又黑又冷,下次再有这种事喊我就是,不必亲自涉险”,夜冥渊还是上次她失踪的事情留下的阴影,并且生产之后蓟芙蕖身子的确有了很大的影响,这也是不让她继续去刑部的原因。
“那谁能想到会是这样啊?不过你可要提前跟江野说明情况,注意临风的事情,乾岳国知道我名讳的人那么多,怕是会让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。”
“夫人想隐瞒?那为何还要让他知道相貌名讳?”
大概就是惺惺相惜吧,都是从现代来的,可这话不能告诉夜冥渊。
“倒也不是想隐瞒,就是觉得有了身份关系就变得不一样了,他那个人还挺适合做朋友的,不过也罢,乾岳国不会直呼王妃名讳,只要他不问起来,就不会有人主动提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