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侍卫在床休养,何罪之有?”
“小人不该推荐余将军,他实在做不了大事,白费了丞相一番心意。”
一番话将重点转移,还顺带夸了蓟明朗,这是夜冥渊和蓟芙蕖共同讨论出来的计策。
蓟明朗叹口气,扶他起来,“无碍,余将军已经解甲归乡了,你身体没好透彻,还是注意些。”
“谢丞相。”
夜冥渊坐在床边上,手捂着肚子,他其实已经可以走路了,只是不能让蓟明朗有任何起疑心的机会。
“可还记得先前李将军说的奸细?”
“李将军?记得的,当时正准备查,发现他自尽在狱中,是奸细又出现了吗?”
“本相感觉是的,这次计划没什么问题,偏偏乾岳国那边就像是提前知道,余将军又不敢变更圣旨,一直被追着打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怀疑御史大人,眼下他已经……对了!会不会是伍公子?”
“罪臣之子不可上朝,他怎么能知道消息的呢?”
“将军之子,丞相怕不是小看了?”
蓟明朗脸色一变,把这个忽略了,立马派人去查看伍公子身在何处,却是被告知很早以前就不见了,这下蓟明朗认定了奸细就是他,全城追捕。
夜冥渊在心里暗自欣喜,之前发现伍公子逃了的时候定下的计划,现在刚好把罪都推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