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。”芙蓉开口道。
“怎么了?”蓟芙渠疑惑的问道,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。
“没事,你注意小心点。”芙蓉笑了笑,说道。
“行了知道了。”蓟芙渠揉了揉她的头,欢快的跑出去。
等出去后,才慢慢停下脚步,她知道芙蓉想说什么。
还好她没说出来,蓟芙渠有些庆幸,若是当场哭出来,芙蓉一着急伤了胎怎么办。
太医很快就被蓟芙渠找过来了,检查了一番,开了一些很苦很苦的药后,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蓟芙渠怕有人冲撞到,赶紧喊了奴婢过来扶着芙蓉离开,但芙蓉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跟牛一样非要留下来,说是想念她了。
好说歹说,她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这个地方。
蓟芙渠松了口气,估摸着时间,夜冥渊也该下朝了,于是用手勾起一个大大的笑脸,自言自语说道:“我真好看。”
然后点点走,摆着快要僵硬的笑脸走到书房,等正准备敲门的时候,一房间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和夜冥渊的怒吼声。
蓟芙渠吓了一跳,赶紧把房门推开,房间里一片狼藉,而夜冥渊正坐在地上,一脸颓废。
“冥渊。”她赶紧跑过去,把夜冥渊扶了起来,心疼的摸着他的脸。
夜冥渊回头望了一眼,挣扎的坐起来,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笑着说:“你怎么过来了,我刚刚喝了点酒,头太晕了就把东西碰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