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离开房间,她才彻底笑出了声,跟我斗?阿曼轻蔑的看了一眼蓟茉莉离开的方向,在一旁奴婢的搀扶下离开了。
等房间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完了以后,蓟明朗才转过身来,看着房顶发呆。
蓟茉莉回到房间后,气急败坏的把一旁的花瓶打落在地,然后紧紧攥着拳头坐了下来,然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心情慢慢好了起来,她摸了摸自己头上好看的发饰,漫不经心的说:“本夫人渴了”
一旁的奴婢赶紧从旁边端来茶水,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“夫人。”
蓟茉莉端来茶杯,心思一动,用袖子拂过茶杯,茶杯“啪”的一声,碎在地上,那奴婢一下子慌了神连忙跪了下来,颤着声音道:“夫人饶命。”
蓟茉莉慢慢站起来,围着那奴婢走了一圈,最终在她面前站定,然后微微蹲下身子把她的抬了起来,仔细看了看,然后一巴掌甩到了那奴婢脸上,瞬间她的脸上出现了巴掌印。
那奴婢一下子被打到在地,她赶紧爬了起来,又好好的跪在那里。
蓟茉莉擦了擦手坐在凳子上,冷笑了一声,“一个奴婢也敢爬床。”然后她又回头去看那奴婢,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奴婢的脸笑着说:“你还算听话,滚下去,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了。”
那奴婢慌忙在地上不停的磕头,嘴里还喊着:“饶过奴婢吧,求求夫人了。”
但是蓟茉莉看也不看她一眼,紧接着从外面来了一个老婆子,一把拽过她的胳膊拖了下去,一般这种情况就只能去最累最苦的洗衣服的地方做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