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身作则,这是他的使命”,蓟明朗笑着说,就像丞相府被冤枉没有证据不能反抗一样,将军只能服从上面的旨意。
“在这个天下,只有一个人可以主管一切,其他人只能服从,只是程度问题,有些人只想做好自己分内事,所以格外本分”,夜冥渊也应和。
仔细想想,也确实是这样,在他们所处的这个世界,只有帝王可以决定别人的一生,毕竟是不成熟的帝制时期。
“反正也是要谢谢他,帮了我这么多”,就是简单一句吐槽,引发了这么多思考,蓟芙蕖也是有点心累。
整理好心情和回家的迫切,几人快马加鞭,在五天之内过了金国与乾岳国的边境地区,前面就是乾岳国属地了,终于能歇口气。
一路奔波,他们早已经筋疲力尽,眼看就又要到了晚上,三人加快速度找到了旁边的客栈,赶紧把马交给小二后,拢了拢帽子低头进去,蓟明朗粗着嗓子对掌柜说:“来三间上房,再送一些吃的过来。”然后把银两甩给他,不多不少刚刚好的钱。
“好嘞!小元带他们三个去上房。”掌柜笑眯眯的说,指了指楼梯的方向。
“几位客官,随小人来吧!”正是那个接他们马匹的人,听到掌柜吩咐,赶紧跑过来把他们带了上去,不过三个人的房间并不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