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很不巧,我没有过这种想法。比较我的未来工作计划,是我的未来工作计划,而你们的比赛,是你们的比赛。两者间没有必然关联。”王法很肯定地答道。
林晚星愣了下,总觉调调听上去有点耳熟。人只能为自己负责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。
“这你教的?”突然,秦敖愤怒的目光扫来。林晚星惊醒,猛地举手:“冤枉,不是我!”
“可教练你不是昨天还说,让我们来训练的时候,要带脑子吗?”这时,俞明同学略显委屈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,所以我坐在这里。”终于,林晚星能从青年的声音里,听出一丝无奈。
夕阳的余韵柔和了青年的唇角和眉梢。林晚星想,王法可能确实没什么执教高中校队的打算。但面对一群十七八岁、懵懵懂懂的孩子,什么人都会心软,就连她自己,好像也是这样。
“你会教我们点东西,但周日有事不来,对吗?”
“是。”青年说。
“那我们?”学生们面面相觑,听到这话,又似乎高兴了点。“今天练什么?”
“我想看你们,踢一场队内对抗赛。”教练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