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练,你是在折磨我们吗”门卫冯锁同学问。男生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他哗啦啦抹了把汗。
“像电影,有那味了。”祁亮说。
“偶尔一次长时间慢跑,也算折磨吧?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安排这次慢跑训练?”陈江河问。
“是这样,我在等你们问这个问题。”青年这么说,“但为什么在开始训练前,没有人问我?”
此言一出,看台周围安静下来,学生们□□,目光却是迷惑以及不解。他们面面相觑,最后付新书主动地道:“是我的问题,教练,是我没有问清楚。”
“在我这里,我的球员听到任何指令却不经过自己大脑思考,就是在犯罪。”
青年的声音并不冷酷,面容也不显得平和,但也因为这样,在黑夜和场边微光的笼罩下,反而有严厉意味。
这或许和学生们以往所有受训经验完全不同,他们连呼吸声都变轻了,非常安静地听着。
“我希望你们能带着脑子来训练,不盲从于教练权威,理解每次训练的目的。最重要的是,学会提问。”
“那教练,我们可以吃你的妙脆角吗?”沉默后,祁亮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的不行,她的可以。”青年说。
林晚星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