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秦敖还是愤怒,他猛灌了一口矿泉水,然后问她,“你旁边这人哪来的?”
林晚星看了眼一直安静站在自己身边的青年,轻咳一声:“这是我小学同学,我刚发现他来看球,就聊了几句。”
林晚星停顿下来,其实她心里非常紧张。刚才时间紧迫,他们也没时间对好台词。她现在也不清楚该如何编造青年的身份才更令人信服。
“那还真巧。”秦敖说。
“是很巧,我同学是从国外回来的,专业足球教练,今天他正好来看球,我们就遇上了。”
“老师你编故事也讲基本法,你知道国外足球教练证多难考吗?哪有那么多专业的教练,他是不是想泡你,随便编了个故事骗你?”秦敖挑眉。
“是吗?”林晚星回头问青年。
“是。”青年声音既轻淡。
林晚星的心跳很不合时宜地漏了一拍。
“我是说,国外足球教练证是很难考。”青年接着说道。
“而且,国外回来的专业足球教练为什么要来看我们这种校园足球比赛?”陈江河终于开口,目光犀利,“不觉得无聊吗?”
“很有意思。”青年一如既往平静,带着种令人信服的淡定,“每一场足球比赛,都很有意思。”
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,虽然他们还是觉得这不可思议,但又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青年问。
“那你是教练的话,是教小朋友踢球的那种教练吗?”林鹿很好奇。
“我之前是英国一家俱乐部青年队的教练,现在回国待业。”
“什么俱乐部?”
“
教练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