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居然还存在,这辆巴士尸是一个座位的车,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乘客。
开车的是一个身穿绿色军大衣,头戴棉帽转动陈旧黑皮方向盘的手,带了一个白手套。
门口的座位就是让我上车,身穿绿色军服的老头,我在一看剩下六个座位,男的穿的也是军大衣,女的头戴绿色贝雷帽,身穿绿色军大衣,胸口挂了一个主席的纪念章。
我感觉回到了抗战的年代,这些乘客都直勾勾的看像前方脸色煞白。
我的心脏咯噔一下,我大概才出来,我可能上了一辆末班的鬼车。
我对坐在车门让我上车的老头说道:“大爷,能不能停车?这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。”
老头僵硬的脖子,骨头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,慢慢的转了过来。
“小伙子,这里是水库,你的家在水库里么?”
我看着破旧的车窗外,黑压压一片,只有月光照耀在水中反射出来的光芒。
我脸一红,我撒谎都没有借口,我总不能说,我的家就在水库内吧。
老头嘴角挂着阴森的微笑:“其实我们已经到站了,在坐一会,在坐一会我们就要下水。”
我只回复了一声好吧,忽然浑身打了一个冷战。
什么?下水!
嘎嘎嘎,此刻车内一片的冷笑,司机转过了头,一张被鱼啃的只剩下半张恐怖的脸。
而老头的双眼球凸出来,居然是一个无肉恐怖的脸,他的手臂血肉模糊没有双腿。
车内的乘客,男的缺胳膊少腿,身体大面积腐烂,肠子流出一地,女的披头散发浑身的肉都挂着一条死鱼。
车子在
第9章末班鬼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