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萌萌的伤势稍轻,被安排到住院部,打上了点滴。
可是张萌萌一点也不安静,不停的问着进进出出的护士:“那个跟我一块送过来的女孩子怎么样了,跟我一块来的男人怎样了”
新来的小护士也不太清楚情况,没有回答她,她就一直不停的问,不停的问。
终于有一个护士知道情况,告诉了她。
听到他们都在做手术,她的心担心地不得了。
不管不顾的坐了起来,一把拔掉针头,鞋子也没穿,就一路问着到手术室外。
这可急坏了小护士,其实张萌萌的伤势也不清。
脸上肿胀的像发面馒头,那丝丝干血,依然停留在暗紫色的嘴角。
胯骨也已经被踢的有了裂纹,稍微一动,就撕裂般的痛。
身子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有几十处,牵一发而动全身,那种疼痛,疼得张萌萌直冒冷汗。
不一会儿,汗就浸湿了她的病号服的一大半。脸上也全都是汗,头发此时已经是凌乱不堪。像个鸟窝,靠近额边,耳朵边的头发,紧紧贴着。
张萌萌在前面疯狂的,跌跌撞撞的小跑着,小护士在后面焦急的,大踏步的追着。
就像猫在捉老鼠的感觉。
引得医院里的病人一阵侧目,纷纷猜测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