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事情的许书怀,心里感受非常的不痛快以及非常的生气。
“如果你想要你的家人可以好好活着,就老实一点。”许书怀看着陈卫勋那一双恨不得喷火将他给吃了的双眼,面无表情地说。
陈卫勋听完许书怀的这番话,脸色顿时青一阵红一阵的。
这一句话,陈卫勋可以说再是熟悉不过,这样的话,他经常对对后山里的那群人说,他们方才之所以不敢指认陈卫勋,正正就是因为他用了他们家人的性命安慰来威胁他们。
现在没有想到,这句威胁也用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从山上下来,回到家的时候,宁可还是有一股不真实感:“我们真的就这么将事情撇下不管了?”
这件事后面的事还多着,而他们就这么一身轻松地离开了。
“我已经把知府的人和暗卫都留给了许书怀,若是他还想要出人头地,这一次就是他的一个很好的建功立业的机会。”沈长澜淡声说。
因为祁昭鸾的事情,无论是许书怀自己还是朝堂上,其实多少还是有些风言风语,而许书怀若想要重新站到朝堂上,还是得用政绩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