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不容易才恢复血色的小脸,转眼又变得苍白,面上还残留着几分未退的余惊,心疼不已,而身旁的陆卿凝的担忧,他也都看在眼里。
“先让长澜和她好好说一下吧。”宁辞沉声说。
刚刚宁可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,哪怕他们的态度是最有说服力的,可是只要宁可看到他们,那浓烈的愧疚便将她的所有理智都吞没掉,叫她根本听不进去他们说的话,甚至还会有过激的反应。
只有沈长澜可以让她的情绪稍稍平复。
或许是,在这两辈子里,对于宁可来说,最是特别,变化最是大的便是沈长澜的存在,只有沈长澜,才能叫她分清楚现实到底是什么。
这话说得有理,即便对陆卿凝来说,让她的心里还是难受,但以现下的情况,也只能如此。
沈长澜下手并没有太重,宁可昏睡了并没有太久便悠悠转醒。
原本一直守在旁边的陆卿凝看到宁可要醒来,生怕会刺激到宁可,连忙躲到一旁,不让她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