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宁可生下来以后,身体是不错,但是话却说得不说,一天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已经是宫人们司空见惯的事情。
小宁可就这么紧紧攥着一片衣袖,躺在枕头上,眼睛一直看着宁辞,宁辞轻轻抚着她的后背,一下,一下的,小宁可年纪到底小,不一会儿的功夫也睡熟了。
贴心给小宁可掖好被角,宁辞悄声离开了偏殿,走到正殿门口,一屁股坐在正殿门口前的石阶上。
一直跟着宁辞的宫人见状立马上前,“陛下,这可坐不得,会着凉。”
“没事,我心躁,石阶的冰冷正好可以让我冷静一下。”宁辞淡淡笑了笑,一派轻松的姿态。
可是宫人看着宁辞,听着他看似轻松的话语,实则其中却是含着千斤重担。
这段时间朝堂上的风波一直没有听过,坊间对宁辞的质疑声也越来越大。
他只是一个宫人,不清楚陛下的心思,但是他相信,作为一个帝皇,能对妻子,对孩子能有这般耐心,绝对不会是心狠之人。
宫里偶有外面坊间谣言传进来,称陛下是生性凶狠之人,宫人们对此却是嗤之以鼻,他们从未见过有这般款待下人的帝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