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南疆的地位,相当于大齐的皇子,私自扣留他过皇子,要是往严重了扯,甚至可以直接当做引起国战的理由。
“那又如何?”宁可淡淡反问了一句。
苗天华顿时一滞,“那又如何?长公主殿下莫不是仗着贵国陛下的宠爱,就这般的任性妄为吧?”说着,看了看沈长澜一眼,“即便公主殿下任性妄为,想来首辅大人也该知晓其中的严重性,总不会由着长公主殿下胡闹吧?”
“有两件事苗公子说错了。”沈长澜淡声纠正道。
在苗天华的注视下,沈长澜不急不缓地说:“其一,在我心里,我妻子重于一切,其二,即便扣留你,该给交代的,也是南疆给大齐交代,而非大齐给南疆交代。”
“原来首辅大人竟是这般的不分轻重颠倒是非黑白之人。”苗天华扯了扯嘴角讥讽道。
面对苗天华的讥讽,沈长澜并没有丝毫的着急,从容不迫道:“是非黑白究竟何如,并不是我说的算,想来以苗公子之聪慧,你心里也一清二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