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做?要如何才能够取代前太子?”沈长澜将字据小心翼翼地收好以后,便迫不及待地向假宁淮问道。
假宁淮弯了弯唇角:“现在就需要先将一些人的人心给收拢到我们这一边来。”
“如何收拢?”沈长澜皱了皱眉头问。
假宁淮唇角的笑容深了几分:“自然是钱和血。”
沈长澜皱着的眉心拧得越发的紧,似懂非懂的看向假宁淮。
“你随我来。”假宁淮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,站起来,往书房外面走去。
假宁淮刚离开书房,就在书房不远处候着的师爷便立马走了过来,“大人,殿下有信给你。”
假宁淮随手接过信,却并不打算看,而且姿态也特别的漫不经心,这样的姿态,明显是对宁淮的不敬,师爷不满意的拧紧了眉心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大人,这是殿下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,您最好还是即刻看一看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