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形中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,非常想要从中挣脱。”沈长澜平静地说。
沈长澜的神色平静淡然,而假宁淮的神情却不由的变得激动,“难怪沈公子可以将烟雨楼做得如此之好,沈公子这识人的本事果真厉害。”
这个烟雨楼楼主看似随口的一句点评,却正正说中了他现在的情况。
他现在可不就是看着是整个嬴州城权力最大的人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到底有多少东西在束缚着他,看着光鲜亮丽,实则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他的,哪怕他真心为嬴州城做了这么多,付出了这么多,可是所有人都只会将这一份功绩记在什么都没有做过的宁淮身上。
而他,这一辈子注定只能默默无名。
在假宁淮不由自主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之时,沈长澜却已然将他所有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,将他的思绪变化观察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