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说,“你怎么忽然问起刘家镖局,可是你发现了什么?”
“我觉得,刘家镖局和城主府可能会有些关系。”宁可说。
“怎么说?”沈长澜一边问着,一边给宁可探了探脉,生怕她身体会有什么不适。
刚刚走到门口,看到那一片狼藉的时候,可真是把他给吓到了。
宁可也由着沈长澜给她把脉,反正自从她大病一场过后,尤其是生完孩子以后,沈长澜差不多每一天都会给她诊脉,以随时了解她的身体情况。
“宁淮纳了一个很一言难尽地侍妾,我今日了解了一下,纳这个侍妾应当不是宁淮自己的意思,我瞧着更像是受人所托的,而所托之人,很有可能就是刘家镖局。”宁可说。
“这个我今日也查到了,刘家镖局在嬴州据点的负责人,是昨日来打扰你的那个女人的表兄,他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,如今是宁淮的侍妾,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?”沈长澜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