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意识到疼,开始疼得哇哇大叫:“啊啊啊你们都是瞎的吗?不知道来扶我吗?疼死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”
将大门关上,顺利躲过一劫的沈长澜松了一口气。
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不由异常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那女人到底给自己的身上抹了多少胭脂水粉,明明都理她都这么远了,可为什么还是能沾上她的味道?
他得先去洗漱一下才行,这味道不要说宁可受不了,就是他自己也受不了,而且一旦叫宁可闻到了这其他女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道,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只是,沈长澜刚去洗漱,宁可便正好出来看到。
沈长澜看到宁可的时候,下意识怔了怔。
宁可刚靠近沈长澜的时候,就闻到了他身上异常的香味,问:“你今天……去青楼探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长澜如实说道:“说起来就倒霉,刚刚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疯婆子,身上的胭脂水粉怕是抹了十层,熏得我差点晕过去。”
“哦?”宁可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沈长澜,这神情看得沈长澜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