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行了一个大礼,“我原该早些,原该更尽心地阻止他,是我无用,是我没能完成墨大人与墨夫人的嘱托。”
“你已经尽力做好了你的事情。”墨长安将心腹扶起。
他们这一次比他们预料中要顺利得多,就是因为有他的帮忙,而他能够这么顺利地给予他们帮助,便是因为这些年潜伏得好。
心腹却是没有起来:“我知晓我没有尽全力,因为,我的心,也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坚定。”
心腹在地上跪着,垂着脑袋,眸光落到老祭司的身上:“他确实罪无可恕,可有时候,他也只是一个孤独的老人罢了。”
这些年,老祭司确实是真心信任他,有种真的将他当成了家人一般看待的感觉,若非老祭司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发指,他或许就会这样陪着老祭司一辈子。
“长安公子,对不起。”心腹朝墨长安重重地行了一个礼,而后直接撞死在一旁的石柱,失去意识前眸光看向老祭司,“希望到了地下,您不要嫌弃我……可以,让我继续伺候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