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普通通的老人家,从墨翰飞的态度,也是非常亲近于他,但是反观墨长安,老祭司倒是一个大魔头一样,对他处处防备着。”宁可看着桌面上的东西,好一会儿后,不急不缓地说道。
“那你觉得呢?”沈长澜反问道。
“老祭司吗?”宁可问。
沈长澜肯定地点了点头,宁可伸了一个懒腰:“我才和大祭司见了一面,哪里就能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,只不过,从方才的接触来看,倒是挺好玩的样子,就是比爹要差一点,没有爹那么好玩有趣。”
沈长澜:“……不知陛下可知道你对他的这个评价。”
“你要是不告诉他,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?你说对不对啊?”宁可似笑非笑地看着沈长澜。
沈长澜被宁可这诡异的笑容给弄得头皮发麻,满满的求生欲让他立马说道:“这是自然,只要你希望我说的,我肯定不会说。”
感受到沈长澜这浓浓的求生欲,宁可这才算是饶过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