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宁可连连做了几次深呼吸,努力扬起一抹笑容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好啊。”
祁斩也不管宁可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多么的咬牙切齿,只顾着高兴地笑,还不忘得意地看了沈长澜一眼,作着无声的挑衅。
在宁可要去给祁斩倒茶的时候,沈长澜握着她的手的力度用力了几分,分明是不给她去的意思。
宁可朝他笑了笑:“只是一杯茶而已,这没什么。”
没什么?
沈长澜的脸色顿时沉了好几分,反观祁斩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甚,嘴角仿佛都要咧到耳根子去。
“就一杯茶,你先放手,很快,一会儿就好。”沈长澜还是不放手,宁可不得不再次劝他。
可沈长澜依旧没有要放手的意思,然而宁可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,心里堵着一口气,不上不下难受得厉害,用了一点力气松开她的手。
宁可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,走到桌子边,给祁斩倒了一杯水,再走到床榻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祁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