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,一脸的苍白,过了好一会儿,才爬到沈长澜的身旁,抓住他的衣角连连说道:“求沈大人明察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爹的事情我通通都不知道,今日种种所为都是我爹指使我的。”
“魏小姐撇得可真是干干净净,难道觉得一句不知道就可以将你方才所说的话都当作没有说过吗?”陆卿凝也冷声说道。
别看陆卿凝素日里看着温和,但那性子一旦暴躁起来,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拦得住的。
刚刚要不是看到沈长澜来了,有更“好用”的人给宁可撑腰,她早就暴躁护短了。
“你对你父亲之事是否知情本宫不得而知,这便交由沈卿来查。”顿了顿,在魏小姐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陆卿凝又说:“但是……”
但是二字一出,魏小姐那一颗才放下来一点点的心转眼又提了起来。
“以本宫之见,方才宁可郡主并没有所谓的大不敬,倒是魏小姐你屡次诬陷郡主,属实不敬,你的话,本宫听着也很不舒服。”陆卿凝毫不客气地说,“就凭这这一点,本宫是否该治你大不敬之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