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的厢房与这房间都位于张府西南角的偏僻的地方,平时没有什么人来,倒是方便了书生将祁昭鸾带走。
回到房间,书生拿出一套衣服给祁昭鸾,有几分不好意思:“我这里只有男子的衣服,也没有新衣服,你,若是不嫌弃,不妨先穿着,明日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自始至终,书生一个正眼都没有看祁昭鸾,完美地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君子所为,这也是让祁昭鸾愿意相信他的一个原因。
祁昭鸾刚换好衣服,就听到不远处张二公子发现她离开后破口大骂的声音,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,不知所措。
书生快速寻找可以让祁昭鸾藏的地方,只可惜,他的房间不大,一览无遗,咬了咬唇,对祁昭鸾说:“只能再次委屈一下姑娘了。”
说着,书生将祁昭鸾带到床榻上,将她藏在被中,自己也钻进了被窝,同时连声说道:“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姑娘,姑娘请忍耐一下,抱歉抱歉,实在抱歉。”
刚刚伪装好,书生的门就被猛的踢开了。